大楼顶层作为观察点。
透过高性能的望远镜，她清晰地看到原本属于黑帽帮的废齿轮厂区域。
如今，到处是垃圾场家族那由破烂金属片拼凑成的涂鸦标志。
一些身形魁梧的人，正在厂区外围巡逻。
但他们活动的范围严格限制在自己的地界内，没有任何向铁拳帮这边试探的迹象。
万宁仔细观察了将近半小时。
直到确认对方目前确实没有进一步扩张的意图，才稍稍松了口气。
“看来，他们目前只针对黑帽帮。”
就在她准备离开时，一个意想不到的通讯请求接了进来。
黑帽帮的周凛。
这家伙，这个时候找来想干嘛？
她好奇地接通了通讯。
全息投影在她面前展开，周凛的形象浮现其中，却让万宁结结实实吃了一惊。
周凛脖颈与肩膀的连接处进行了极其夸张的义体改造，狰狞的金属结构裸露在外，闪烁着冷光。
与他之前那种低调内敛的风格，截然不同。
而他脸上原有的那份温润，早已荡然无存，眉眼间只剩下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戾气与冷漠，像换了一个人。
“周凛？”
万宁率先开口，目光扫过他过于扎眼的义体。
“你这是怎么回事？我才刚收到消息，你的地盘居然让垃圾场家族给抢了？”
屏幕上的周凛扯了扯嘴角，直接得令人意外：
“有叛徒罢了，我接手黑帽帮后，总归有那么些老家伙，骨头硬，不服管。”
万宁没想到他连最基本的场面话都省了，就这么干脆地承认了内部的混乱和背叛。
“是吗？看样子，你清理门户的时候，也没闲着，搞到了不少好义体啊？”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他身上的金属结构上。
“力量总需要付出点代价的，”周凛抬手，敲了敲自己的金属义体，发出沉闷的声响。
“以前总觉得隐忍和谋划才是王道，现在我才明白，直接的力量，更能让那些苍蝇闭嘴。”
万宁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听不出是赞许还是讽刺：
“希望它的性能对得起它的外观。”
周凛的笑容加深，却未达眼底。
“说起来，这次找你，不是为了聊这些的。”
“哦？那所为何事？”
“只是来打个招呼。”周凛摊了摊手。
“你看，垃圾场家族这么一闹，我们之间隔着一个碍事的家伙了，不再是直接的邻居。
“这形势一变，说不定……我们后面能有合作的机会呢？”
万宁眉毛微挑，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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