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依旧在街头靠着小偷小摸，以及一些皮肉生意勉强糊口。
档案里的照片拍得有些模糊，但能看出留着黑色的卷发，扎着毛躁的双马尾，身量看起来不高，甚至有些瘦小。
她的眼神透过镜头，带着几分麻木倦怠。
这也没什么，这里的底层人么，大都如此。
万宁的目光在阿舞的资料上多停留了一会，她没想到蝰尔会把她招进来。
也不知道阿舞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接受了招募。
万宁最终没有对此发表任何意见。
也没有插手干预蝰尔的用人决定，相信蝰尔做事自有他的分寸和考量。
她快速浏览完后续名单，然后在蝰尔提交的装备经费资金申请上，全部批了。
接着，万宁又给老魏打了个通讯。
他虚拟屏那头的背景是在一个改建的宽敞仓库，隐约能听到嘈杂的喝令的声音。
老魏那张带着狰狞疤痕的脸出现在画面中央，表情很严肃，甚至看起来有点威严。
万宁几乎能想象出，那些新人在这位“教官”面前，大气不敢出的样子。
“老板，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