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之馆】。
这便是画中副本的名字。
尹空还注意到，在自己点亮副本的瞬间，柯南心口处的那根金色羽毛上，竟也散发出了些许微光。
或许正是感觉到了这份异常，所以从方才开始，柯南就像是直接掉线了一般，直接陷入了沉默。
“我好像闻到了，命运的味道。”
莫娜的声音，忽然在尹空的心底响起。
尹空也有些惊讶，在心中问道：
“咦，莫娜，你已经恢复了？”
没错，在尹空一脸复杂地将莫娜加入队伍中后，这位伟大的占星术师就一直处于ORZ的状态。
原因倒也非常简单，莫娜发现，自己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水占术，在这个世界竟是完全失效了。
因为水占术的原理，其实是以水面倒映出提瓦特的虚假之天，而几乎全提瓦特的命运，都被无比清晰地记录在这片虚假之天上。
只要掌握了解读的方法，自然就可以窥探到真实的命运。
可是，这个柯学的世界显然是没有虚假之天跟命之座存在的，莫娜即便施展水占术，也只能倒映出宇宙真实的星空罢了。
至少在提瓦特的占星术体系当中，个人的命运与真正的宇宙星空间，并不存在什么直接的关联。
“这个，当然还没有。不过，虽然没有虚假之天，但我却嗅到了命运的味道。”
莫娜的语气，一下子就振奋了许多：
“我能感觉到，你方才已经成功改变了那位老者的命运，而那根金色的羽毛，似乎非常渴望这样的力量。”
既定的命运？
尹空想到了自己看到的动画，或许，这就是柯学世界的“虚假之天”？
莫娜在提瓦特的时候，大概就是类似的体验？
如果是这样，那不光是落合馆长，这个世界许多人的命运，恐怕都已经被自己给搅得乱七八糟了吧？
“既然存在命运，那就必然存在着观测的办法，只要我对水占术稍作改良……”
莫娜的声音越来越低，很快就彻底消失了。
显然，这位少女已经再次完全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了。
尹空也没有打扰她，而是对着满脸好奇的乌丸明光说道：
“明光先生，我对绘画其实知之甚少，这些也都只是听一位朋友曾经聊起过，所以对于流派名人什么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尹空的这位朋友，自然就是万能的钟离先生了。
他对【天罚】的评价，也基本都是出自老爷子之口。
“诶？”雪之下阳乃看了有些紧张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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