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丝咕姆陷入了沉默。
吕枯耳戈斯却似乎想起了什么，用一种讲述故事的语调说：“分享一则轶事吧：在学生时代，赞达尔的第一场实验，是在导师的烟斗中掺入毒物，以求证它经呼吸道吸收会产生何种危害。”
【三月七：这好奇心...是不是有些不顾他人死活了。】
【砂金：看来赞达尔以前也是个熊孩子】
【瓦尔特：一个人的性格就是他的命运。】
“结论是？”
“没有结论。他败给了良知。但依旧东窗事发，他受到了严厉的处分。而那位恶毒的导师则在两年后死于肺癌——和赞达尔无关。”来古士话语顿了顿，仿佛在总结自己，也总结那个最初的天才：“他如今的命运并无不同。感性与理性互搏，吕枯耳戈斯诞生自后者。但无论站在哪边——最后，我们都会死于「好奇」。”
【希儿：他开始还要试图去要挟黑塔的良知，不过被她喊人二打一了】
【卢卡：真是一个可怕的天才，这样的人，留在世上终究是个祸患。】
【艾丝妲：毕竟科学技术的价值，始终取决于使用者的意图啊】
螺丝咕姆指出：“你给自己宣判了死刑。可铁墓的陨落仍未成定局，不是么？浮黎——这道至关重要的变量，仍未发挥作用。” 他意指「记忆」星神更深层的安排或许还未完全显现。
吕枯耳戈斯摇了摇头：“以「神礼观众」之名，吕枯耳戈斯已经走到了命运的终点。”
螺丝咕姆再次沉默。
“如果可以，请带上我的遗体，去到沦亡的亚德丽芬。那里有一行公式，是「赞达尔」给你的礼物。若有朝一日，你必须亲手摧毁「智识」，它会成为你的助力。”
【星：...好陌生的名字】
【丹恒：亚德丽芬我在智库中有看到过，这是纳努克的家乡，已被寰宇蝗灾和纳努克登神后被完全毁灭】
【黑塔：还特地把东西藏在这种地方...这家伙可真是，永远都会给人惊喜啊。】
【遐蝶：显而易见的是，即使是到现在，来古士依然没有停手的打算。】
【三月七：呃...能摧毁智识的公式，哪能是什么？总不能是博识尊的源代码吧。】
【青雀：好家伙，你还有这么一手呢。】
螺丝咕姆没有接这句话，声音带着拒绝：“不合理的遗愿，我不会帮你实现。”
吕枯耳戈斯似乎早有所料，只是语气笃定的说到：“你会的。不为自己——而为「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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