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刻意诱导的结果。若是使用不包含多少人类劳动的信息批量地冲击天启病毒邪教信徒们那没法同时处理太多内容的大脑就可以潜移默化地把他们转变为埃瑟林忠诚的提线木偶,用类似的方法对其他人群进行诱导则需要些巧妙的个人关怀。
每个人都更倾向于接触自己想要接触的信息,埃瑟林也不例外。沉迷深层网络、对阳光下的一切保持着警惕的天启病毒邪教信徒们或许会轻而易举地被他编织的陷阱俘虏,但想让见识过更多事物而且更容易产生怀疑意识的其他人落入同一个陷阱就没那么简单了。然而,横须贺地下计算中心内的这些工作人员却没有太多的选择余地,他们本就是因为罗根的虚假宣传才会远涉重洋赶来日本的。潜意识地不愿承认自己做出了错误决策的人们会抓住每一个机会美化自己的决定带来的后果和现状,那便是埃瑟林找到的突破口。讽刺的是,确保横须贺地下计算中心里的工程师们只能接触到埃瑟林允许他们接触到的那部分信息的整个系统又恰恰是这些人自己从零开始建设而成的,但正在为GHQ控制区的舆论始终有利于GHQ推动防疫工作而庆祝的他们恐怕没法意识到不再能接触更多具体的人的自己以后只能面对更多凭空生产出来的抽象的人。
等到这些工程收尾时,所有痴心妄想着与GHQ和麦克尼尔在日本确立的原则为敌的家伙都会因自己被铺天盖地的反对意见淹没而不知所措。
“我敢打赌,利邦兹·阿尔马克会羡慕现在的我们。我们做到了他可能想做但终究没机会去做的事——针对每个人制定个性化的方案、让他们充分享受自由的同时又能够为群体的正确愿景服务。”罗根·谢菲尔德就在横须贺计算中心的出口处等待着埃瑟林,他是见证着真正的【东京模式】诞生全过程的当事人之一,“里面的情况怎样?东京近期涌现出了一些不太和谐的声音,但又与式微的日本复国运动无关。我担心这些杂音会影响计算中心工作人员的判断、打破他们一直以来对我们的信任。”
“按照我的办法来处理,就不会出现风险。在迷途的羔羊与更多不幸迷路的同类们聚集、沉沦之前,将它们分割包围、不给它们会师的机会,潜在的危机也就解除了。”埃瑟林轻描淡写地说,那些根本不敢把自己对GHQ的不满真切地发泄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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