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青年回头看向手下雇员们,他那鹰视狼顾的姿态顿时吓得满脸笑容的雇员们哑口无言,“……再去找办法,找到了之后再向我报告也不迟。”
当然,混沌方面也有另一套正在研究中的评估方法,但天西贤治不愿拾人牙慧。有通用银河的遗产在手,他打算独自创建一套用来评估一定范围内瓦尔综合征患者危险程度的机制,如果它能够像麦克尼尔描述的【西比拉系统】那样运作就再好不过了。陷入了瓶颈的天西贤治也只得期待着麦克尼尔的温德米尔人部下有所收获,那些人简直是移动的生物折跃波探测器,而且能感受到许多新统合的科学理论无法描述的微妙变化。
他的猜测也许是正确的,尽管温德米尔人观众们的处境着实有些微妙。几乎就在瓦尔综合征患者逐步平静下来的同一时间,有说有笑地议论着一路来见闻的温德米尔人观众和他们在前线执行任务的同胞们一样逐渐被一种难以名状的躁动不安所俘虏。那种异样的紧张感让许多温德米尔人回忆起了他们获准离开温德米尔王国时受格拉米亚国王接见时激动人心的场面,其中一些有生以来头一次见到国王且为平民出身的温德米尔人更是激动得当场昏倒——然而,和眼下几乎冲昏头脑的莫名悸动相比,当初的感触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这一定是地球人的妖术。”窘迫的温德米尔人观众们终究还记得麦克尼尔的命令,他们难堪地扭動著躯体、努力不在其他人面前丢脸,“他们就在用这种办法蛊惑平民……”
“麦克尼尔,我感觉很不好,就像有人给我打了兽药一样。”自控能力较强的吉尔斯在察觉到身体反应不对劲时赶快通知了麦克尼尔,现在不是他为了脸面而不顾航空安全的时候,“……奇怪,你却没有哪怕半点反应。”
“我当时的症状,也许是一种可控的瓦尔综合征狂暴化。既然她们的歌声是用来平息瓦尔综合征的,如果我起了什么反应,那才是大事不妙。”说到这里,麦克尼尔突然想起了什么,“……您是怎么知道给人注射兽药是什么滋味的?”
“岛田没和你描述过吗?”
“……我对他叫上三个或多于三个姑娘到自己房间里打麻将这种事从来都没兴趣。”
调侃归调侃,麦克尼尔还不至于存心让吉尔斯和其他温德米尔人继续冒险。既然地面上的瓦尔综合征患者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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