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伊朗人朋友正在庆祝我们的胜利。”明明地上只有尸体和废墟,罗根却堂而皇之地说起了麦克尼尔也无法相信的谎话,“他们被IPLF折磨了这么久,每个人都盼着我们早些将他们拯救出来。”
“……确实。”
“你也说点什么。”罗根通过头盔里的通讯系统瞪了麦克尼尔一眼,“这又不是我的独角戏,迈克。”
“啊,那个……众所周知,IPLF是在这里破坏和平的罪魁祸首之一。他们所到之处一片狼藉,成千上万人的私人财产被没收,帝国刚刚带给本地人的现代生活也会在转瞬间消失殆尽。”麦克尼尔本不想插话的,他对IPLF能坚持这么久的理由有自己的看法,“如果现在客观条件允许伊朗人自由地迁徙,我们明天就可以看到IPLF控制区空无一人、只剩下他们那些拿着外国人的钱逍遥自在的头目了。”
“其实你应该再说点挑衅的话……不过这次就算了吧。”罗根暂时关闭了和观众的聊天频道,转而又指点了麦克尼尔几句。世界各地都存在武装冲突,如果天人要像字面意义上那样消除一切纷争,那么这个组织迟早会来干涉伊朗的局势,而麦克尼尔的公然挑衅或许会使得不愿辜负世人期待(也可能是痛恨)的天人加快将计划落实的速度。“最好等我们的盟友抵达之后再离开,咱们要为他们负责些才行。”
是要负责,可他们只能负责一时,又不能一劳永逸地解决这里的所有问题。距离伊奥利亚·舒亨伯格生活的时代已经过去了200年,即便整个世界一度因为旷日持久的全面战争而陷入持续性的衰退,人类终究仍在前进,在废墟之上兴建起的新都市、遍布外太空的殖民卫星、贯穿天地的轨道电梯,无不表明了人类奋起前行的勇气和斗志。然而有些地方和100年前、200年前、300年前相比,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也许再过几百年还会是一样——过去的麦克尼尔会将这种停滞视为外部干预不足的证明,而他的态度相比过去已有所松动。
这样的土地上承载了太多他一时间无法说清的东西。过去的一切都在这里纠缠着,不把纠缠着现在的过去彻底消灭就不能拥抱未来,但若和过去决裂则永远无从定义现在。自始至终从未理解过这里的人们需要什么的麦克尼尔想要知道他们的心声,希望和平稳定的新秩序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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