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百上千的贵族层层盘剥征税设关卡的布里塔尼亚帝国会创造出一个有利可图的巨大市场……要是那时我们杀了查尔斯皇帝,岂不是真成了叛徒?”
第二个向麦克尼尔问好的是板着脸的霍云觉,这个大有把餐桌当成战场的架势的长云府出身人士在麦克尼尔先前已经用相对流利的汉语和王双以及秦寒霜对话的情况下仍然坚持用英语和麦克尼尔说了几句,把餐桌上的其他人弄得无比尴尬。一旁的聂英只好略带歉意地对麦克尼尔解释说,霍云觉确实对布里塔尼亚人有点意见。
“你的养父霍大使在十年前的那场叛乱中既维护了你们南庭都护府的利益又确保了立场的平衡,事后的收尾工作也很出色。”麦克尼尔早知道霍云觉起先对布里塔尼亚人有敌意,就连罗根也是凭着出生入死的战斗才逐渐赢得了对方的信任。这还要多亏了段英雄,虽然不幸死于麦克尼尔之手的原南庭军官自打宴会开始之后就一脸抑郁地飘到了王双身后。“他的死是你们南庭都护府的损失,也是布里塔尼亚帝国彻底放弃外交、选择自绝于全世界的证明。”
和态度中规中矩的秦寒霜以及一开始就不大热情的霍云觉比起来,聂英似乎热情得过头了。他不仅一直向麦克尼尔敬酒,而且还不断地强调说南庭都护府的敌人只是布里塔尼亚帝国和查尔斯皇帝、并非全体布里塔尼亚人,浑然忘了麦克尼尔几分钟之前刚说过自己根本不是布里塔尼亚帝国的公民。懒得再去玩文字游戏区分【布里塔尼亚帝国公民】和海内外一切布里塔尼亚人的差异的麦克尼尔索性不再管这些细枝末节,他现在正需要王双等人的善意来协助自己立足。
酒过三巡,麦克尼尔开始了他今天的第一场赌博。他说起了和罗根反复商议后编造的经历,谈起了在罗德西亚叛乱末期的战斗中身受重伤的前因后果,又说到了自己十年来在布里塔尼亚帝国所受的折磨。说到动情处,罗根也很配合地把眼睛弄得红肿些,只是没法挤出来眼泪——他们两人早过了会痛哭流涕的年纪了,余下的情感也被生存所需的冰冷的理智所压制。
“等我伤好了些之后,他们就把我转移出医院,关进牢房里。”吃得满嘴流油的麦克尼尔握着酒瓶,解开了上衣两颗纽扣,用随意的语气对心情沉重的王双还有全神贯注倾听着他过去十年的遭遇的秦寒霜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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