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的海姆还在犹豫,他一时半会儿是没法给斯塔弗罗斯提供什么实质性的帮助了。瘫坐在椅子上的老人过了几分钟才缓过神来,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我做错了吗?”他像是问斯塔弗罗斯,也像是在问自己。
“您指什么?是忽视了恭顺派信徒的威胁,还是支持爱国联盟?”
“我不觉得我做错了什么,斯塔弗罗斯。你很幸运,你的祖国希腊保持着完整,你不必去感受那种人为创造出来的而且必须长期维持下去的矛盾……”海姆端起茶杯,走到斯塔弗罗斯面前,俯视着脸颊已经凹陷下去的希腊人,“但我不是。我们是失败者,是牺牲品,是用来证明这个时代的秩序完好无损的代价。在战俘营里,我违心地背弃了昔日的誓言,改向俄国人和他们的异端邪说屈服,以为这样就能改变些什么……其结果,你也看到了。我给过俄国人信任,也给过美国人信任,他们都让我失望了。”
说着,海姆把茶杯放在办公桌上,又返回斯塔弗罗斯身旁,亲自动手解开了把斯塔弗罗斯牢固地绑在椅子上的绳索。斯塔弗罗斯没有轻举妄动,他也没有必要做什么对海姆不利的事情。不管他对海姆有什么意见,现在他都必须要借助对方的力量来应对近在眼前的危机。
这可不是斯塔弗罗斯在大难不死之后的妄想——他在得知联军最近又要开展大规模军事行动而本该有效地维持秩序的爱国联盟陷入混乱之后就明白了情况的严重性。错不了,上一次镇压恭顺派信徒叛乱根本就是爱国联盟自导自演的一出戏,那些人把没法派到战场上也没法胜任生产工作的平民洗脑后当成恭顺派信徒投入市区,并通过将失去了自我的傀儡们赶尽杀绝来制造出一种恭顺派信徒已经被消灭的假象、让联军得以放心地制定在圣诞节前夕开展大规模攻势的计划。看在上帝的面子上,这说不定还是潜伏在爱国联盟里的恭顺派信徒出的主意。
现在采取补救措施还不算晚。把桑德克一家放出来,再带着伊里达到巴黎各处——不,那么做效率太低了,他应该带着伊里达去巴黎附近的2号心灵雷达。只要能明确锁定恭顺派信徒们的所在地,这些人就没机会兴风作浪。
“……我能想到的,暂时只有这些了。”摆脱了束缚的斯塔弗罗斯一面向海姆道谢,一面把自己之前构思的解决方案告诉对方,“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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