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工地附近办公的职员强调说要给矿工提供令人满意的待遇,至于那些人是否听进去了卡萨德的话、是否忠实地执行了雇主的命令,那又是一个他永远无从深究的问题了。
认真算起来,熟悉的现代城市和现代农村生活对他来说几乎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和麦克尼尔一同参加起义军以来,彼得·伯顿时常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连一顿安稳的饭都成了奢望。到最后几个月,他的生存环境每况愈下,但这并不是因为共和军有意地对他实施什么差别待遇,而只是由于共和军的处境同样艰难。
回想起自己和麦克尼尔在共和军并肩作战的日子,伯顿感慨万千。他看得出共和军的努力,尽管他直到现在依旧认为试图让军官和士兵获得同等待遇是愚不可及的。把一群不稳定的俘虏、一群摇摆不定的投机者、一群潜在的整合运动信徒转变成为坚定的反抗者,这也许是他在共和军之中见证到的比军事胜利更大的成功。
卡萨德偶尔能从安哥拉本地的报纸上读到一些和巴西有关的新闻,里面的内容并不能让伯顿高兴起来。共和军正在整合运动的穷追猛打之下节节败退,而这一连串的失败又加剧了共和军的内讧。要不了多久,不同派系就会因为理念和利益冲突而斗个你死我活,到时候整合运动只会更加轻松地将他们一并解决掉。
一个又一个熟悉的名字在伯顿的眼前划过,这些人都已经成为了历史的一部分。带着第四骑兵团的希望和卡尔多苏上校的嘱托艰难地突围的奥利维拉中校死了,他被共和军的激进派视为叛徒并被判处了死刑;那位已经在反抗巴西的权贵们的战争中奋斗了十年的科斯塔老将军则在又一场失败之后被整合运动擒获,没人知道整合运动打算怎么对付他。用伯顿自己的话来说,七十多岁的人,说死就死也是常态。
共和军的反抗就这样同样以失败告终了,伯顿叹了一口气。他不愿为这些理念上的敌人说什么好话,也不愿向着他所坚信的【以平等之名行奴役之实】的伪君子们低头。死了的NOD信徒才是好NOD信徒,他和帕克都是这么认为的。不过,在共和军的队伍之中确实有那么几个让他们心疼的普通人、几个天真的理想主义者、还有几个完全没理由成为圣像的斗士。那些人是不该被NOD信徒之类的称呼所侮辱的。
“伊德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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