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正常作战的记忆,有些通过正规化的训练和教育灌输来的本质终究不会轻易消失。各级指挥官井然有序地部署自己的手下填补战线,而早有准备的AS机甲部队也针锋相对地阻击那些自鸣得意的敌人。
美国海军陆战队第一师第1/1步兵营营长安德鲁·布宁(AndrewBunin)中校的祖上是20世纪初期逃到美国的俄罗斯流亡者,他对自己名义上的血缘同胞不仅没有任何的亲切感,反而有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仇恨。乍一看到敌军AS机甲中出现了俄制型号,兴奋的布宁中校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地拼命要求手下立即反攻,完全不顾琼斯上尉多次声明仍有一些战斗人员未能就位。
琼斯上尉碰了一鼻子灰,他顾不上抱怨,而是时刻关注着敌方步兵的最新行动。在AS机甲声势浩大地发起了第一轮突袭后,敌人的步兵也在向着美军基地发起进攻,其中一部分兵力将保存着小型AS机甲残骸的分析中心列为了主要目标。虽然吉欧特隆公司夸下海口称他们的雇佣兵足以应付危机,连自己家的测试团队神秘失踪后都查不清前因后果的企业做出这种保证,属实不能让美军放心。因此,发现敌人向着分析中心方向移动后,琼斯上尉随即要求手下组织人员前去迎击。
比起能够肆无忌惮地进行破坏的敌方AS机甲,美军AS机甲则显得束手束脚。彼得·伯顿每次操控AS机甲躲避时都得注意自己会不会撞击建筑物或一不小心误伤友军,他可不想被死者家属天天念叨着成为活在诅咒中的名字。起初,他勉强支撑在战线北侧,直到更多的美军AS机甲赶到现场,这才让伯顿避免了被敌人围攻的命运。
天知道伯顿为了不被敌人的炮弹击中而付出了多少努力——他活着的时候,人形机甲还没有成为GDI或美军常用的主流军事装备,仅仅被认为是日本人的大号玩具。他不像麦克尼尔那样擅长驾驶人形机甲,也不像博尚一样可以将驾驶飞机的经验和能力挪用到新载具上,当了多年步兵而且确实更喜欢继续当步兵的伯顿只能凭着他个人的努力来填补其中的差距。如释重负地将战线交给战友们之后,伯顿浑身的力气几乎都被抽走了。他不像麦克尼尔那样虔诚地对待自己的信仰,但他可以发誓,也许他整整一辈子的直觉和本能都在刚才耗尽了。
彼得·伯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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