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战场,麦克尼尔不会就此掉以轻心。他间接地救过卢塔甘达一命,但恩情在混乱的时代中往往一文不值。
“要是我刚才说,我们其实是帮着自由南洋联军战斗的,你会怎么办?”麦克尼尔和把他送到了菲律宾并让他有机会结识桑松的熟人装作热切地交谈着。
“那么我们现在就是敌人了。”卢塔甘达的回答十分干脆利落,“没骗你……在这地方穿着黑色或者接近黑色的深色衣服——除非是为了伪装——就是表明自己的立场。”
“不应该呀。”麦克尼尔低声自言自语,随即提高了音量,“东盟的情况要是稳定下来,雇佣兵就会彻底失业。你的雇佣兵生意做得那么大,甚至能让你成为东盟境内的一座小岛的合法主人,我不信你会愿意放弃手边的巨大利益。”
“麦克尼尔先生,我当然不会放弃利益,但趋势却不会因为我个人的意愿而改变。”卢塔甘达点上了一支烟,烟味马上吸引了伯顿,但麦克尼尔很快地把伯顿以监督士兵清理战场和救治伤员的名义给支走了,“我们会学着在痛苦中生存,不是因为痛苦值得歌颂,而是痛苦无法避免;同样,东盟和兴亚会建立新秩序的趋势不可阻挡,我没有办法,所以我的决定是让自己适应这个新的时代。”
“要是所有雇佣兵都能像你这么想就好了。”麦克尼尔对此深表赞同,他绕过了对方目前为东盟工作的理由以及重回缅甸的原因,“对这些协助自由南洋联军作战的雇佣兵,尤其是这些统一行动的黑衣人,你了解多少?”
戴斯蒙德·卢塔甘达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对麦克尼尔解释说,要按照雇佣兵的规矩办事。原来,麦克尼尔直接承认自己现今为东盟军打工,已经说明他暂时脱离了雇佣兵的身份。雇佣兵之间作为同行可以互相交换情报,对外界却不能随便泄露业内信息。
“要准确的消息,不是推测。”高大的黑人补充了一点。
“我可以帮你定位附近的几个主要贩毒团伙的管辖区。”麦克尼尔指着身上的深绿色制服,“确切地说,从你的态度来看,加上我对东盟军的了解,他们不太可能直接使用雇佣兵参加这种对抗活动……所以,我刚才估测你的目标可能是替另一个贩毒集团铲除他们的竞争对手。”
“看来我们的工作这下出现了重叠。”卢塔甘达惊奇地睁大了眼睛,“我是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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