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兴致地站在任副理事身后,表现得有些困乏。
“没用。”任在永叹了口气,“脱北者也是我们的公民……现在东议员和他背后的支持者试图给这种非法的审查找出依据,仅此而已。”
“先是跟难民较劲,现在又盯上了脱北者。”具秘书冷笑道,“他们内斗的本事一向出色,然而这些胆小鬼根本没胆子真正和北韓军较量一番。”
“行了,安静些。”
若是想要继续进行调查,任在永需要的是既好用又不容易被人追查的探员,比如那个以难民身份进入韩国的墨西哥战争老兵。迈克尔·麦克尼尔的办事效率让人放心,并且他也能够适当地为任在永本人吸引一定的注意力。可惜的是,这家伙和他的同伴们私自跑到了前线,据说是想要通过参加战争获取更高的地位。这种想法令任在永哭笑不得,他认为一个群体的广泛参战不能让群体的地位出现好转,反而还可能导致这一群体成为在将军们眼中最为廉价的炮灰。
东喜植议员出现在了广场上,在十几名保镖的护送下,这名其貌不扬的中年国会议员一面向着在场的市民挥手,一面走上了演讲台。任在永告知手下提高戒备,然后和周围的市民一起听着东议员的宣传。
不得不说,陈词滥调在富有创造力的人那里能够展现出完全不同的面貌。到目前为止,大部分破坏活动实际上同脱北者毫无关联,而是由土生土长的韩国人实施的。即便是从直觉上来判断,甘愿冒着生命危险而逃离朝鲜的脱北者,必然对朝鲜有着根深蒂固的反感,他们是断然不可能协助朝鲜的。然而,东议员在他的演讲中巧妙地无视了大部分脱北者逃离朝鲜的原因,只强调这些人原本是朝鲜人。既然他们以前是朝鲜人,自小还接受了朝鲜式的教育和价值观,那就肯定有着成为叛徒的可能性,而且还不低。
“过去他们是怎么做的呢?到日本,去招募那些因为祖上被掳走而流落到日本的朝鲜人,让他们假借返回韩国的名义来到我们这里从事各种敌对活动。”东议员很少出现剧烈的面部表情波动,大部分情况下他维持着一副宠辱不惊的淡然,“当然,肯定会有人和我们说,他们是同胞——是吗?”他挥了挥手,那意思是示意下方的支持者给出答案,“要我说,他们和我们之间哪里有相似之处?只是恰好长得像、说着同一种语言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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