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沅今日穿了一身青碧色的齐胸襦裙,裙身织着暗纹莲荷,用金线勾勒出来了浅浅的流光,胸口配着錾花的银锁璎珞,珠链层层的垂落到了腰腹间。
外面罩着一件广袖的月白大袖衫,衣服的边缘滚着蓬松柔软的雪白狐裘,浑身上下,看着就暖融融的。
裙摆是由月白色缓缓晕染成了翠青色,裙裾绣着金线兰草和玉蝶纹样,无数珍珠长链从广袖间蜿蜒垂落下来。
美丽,圣洁,飘渺,干净,仿佛世间美好的一切都能用到她的身上,苏昌河已经好久没有见过她了。
更是没想过,裴沅会为了他,亲自来北离一趟,整个人的心都酥酥软软的。
然后下一刻就听见自己老婆嘴里吐出来另一个男子的名字,虽然现在雷梦杀有妻有子的,但是不妨碍苏昌河膈应对方。
他直接从背后抱住了裴沅,用着仿佛抱怨的语气说了那么一句话。
吐出的热气若有似无的洒在裴沅雪白的脖颈上,裴沅不自觉避了避,另一只手抚上苏昌河揽在她腰间的手上。
“我当然我想你了,我看你好累啊,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休息。”
裴沅侧头,眼神细细的描摹着他的眉眼,那股扎眼的艳丽和痞气褪去了一些,多了一些在她面前的柔和和温软。
只是他眉宇间的疲惫告诉裴沅,他过的一点也不好。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裴沅突然有点委屈,明明她自己过的很好不是吗?
裴沅想转身好好的看看他,苏昌河却没有松开她,就这样从后边搂着她,整个人靠在她的肩上,静静的抱着她,和她说着话。
她乌黑如云的长发挽成了繁复又端庄的垂云髻,发髻间点缀着数支素白的银质珠花,细碎的银线流苏从鬓发间垂落下来。
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的晃动了一下,微凉的触觉,刺激着裴沅,也刺激着苏昌河。
“快结束了阿沅,结束了以后,我就只属于你了。”
可以陪你回南诀,可以时时刻刻见到你,可以不用再忍受分离的痛苦,可以走在阳光下,可以自由自在的,可以不用手染罪孽。
裴沅偏头蹭了蹭苏昌河,“好啊,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一家三口,三餐四季的好好过。”
暗河之后的彼岸需要人管,南诀朝堂的勾心斗角更是少不了。
可是那些都不是他们现在需要操心的,他们两个现在只想畅想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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