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喂?”
“容霜,你搞什么?被绑架了?”
廖霞一如既往的严酷。
容霜却开起小差,这把威严嗓音本应该是个端方正直的人,怎奈她如此糊涂呢?
“你再不说话,我就挂电话了。”廖霞威胁道。
容霜吞咽一口水润嗓,幽幽平诉:“为了一己之私,你伤害最不应该伤害的人。”
廖霞啧声:“一开口就诬告,容霜,你大晚上受什么刺激,精神恍恍惚惚,有病就看医生。”
容霜没衔接她的话,自顾自说话:“拿自己儿子的终生幸福当垫脚石,成就事业,等同于献祭别人,成全自己。”
廖霞冷呵两句,她饶有兴趣评价道:“你这人挺有意思,平日装清高,装豁达,一旦到最后关头,你就露出狐狸尾巴,你不要告诉我,你又不想离婚。”
“听麟儿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流掉保不住,所以你已经没有耍赖的资本,要怪怪你自己没有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