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感觉她气息孱弱,轻飘飘的躯壳只剩一口气吊着。
估计接二连三的打击,将她精神世界击碎,她艰难地靠着最后一道意念苦苦坚持。
容霜转身抹了把泪,再次转回来微笑:“伯母,别难过,相信奇迹,邵霖现在是植物人,但终有一日他会醒来。”
邵霖母亲面无表情,似乎进入另一个结界,把自己封闭起来。
“伯母,我们今天来除了探望邵霖外,还有件事情,关于工作上的一些文件对接,公司急需邵霖本人反馈,如果你不介意,可否让我们代替操作。”
邵霖母亲双眸被蛀空,只剩厚厚的上下眼睑,里面幽黑,唇瓣苍白干涸,嚅嗫着,精神堪忧。
容霜连续柔声询问几遍,软磨硬泡,终于得到她轻轻点头,她递上手机以及帮忙解锁密码。
容霜向蓝悠使了个眼神,她继续和邵霖母亲套近乎,蓝悠则负责检查邵霖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