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昏迷了。
她轻轻擦拭他脸盘,帮他挥发酒精,散热,擦到眼梢,像拉开一口子,满溢的珍珠如断线,大颗大颗滑落。
心疼死了,容霜忍住鼻腔涌出的酸流,抱着他的头,吻干他泪水。
为了一己之私,她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而替代她受罪却是岳麟。
“对不起...”她轻声呢喃,自己的眼泪打湿他脸颊。
岳麟微抬头,冲她呼出一道浓呛酒精气,怎么说呢,像是片场导演喊卡,感人气氛顿时消散。
容霜松开他,捂着口鼻,她十分不喜欢别人喝醉酒,冲她呼气。
以前他恶作剧过,被她嫌弃,认真告知下次不许,而刚才他明知故犯。
她挥手打散酒气,瞧他竟幸灾乐祸扬起嘴角,小眯眼睛透出几分得瑟。
知道他不开心,但把气洒到别人身上,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他人品也堪忧。
容霜压下怒火,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会开玩笑证明没啥事,你自个到床上躺会,我抱不动你,我在这待会,如果你没事,那我就离开。”
她刚想站起来,突然岳麟伸出一只手,力度不大不小扒着她肚子,她感到不适,低头瞧,他的手在她腹部游走,嘴上叨叨:“咱们的小宝宝...”
刚开始她有些紧张,逐渐,她慢慢松弛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