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净白牙齿,他身上温淡冷松香水绕入她鼻腔,她有些沦陷。
“小容,嘴上说不要不要,原来在玩欲擒故纵。”
他的手搭在她腰间,加上他恶臭玩笑,容霜顿时清醒。
她用力推了下他胸膛,推动皮椅撞到落地玻璃窗上。
趁震荡扰乱他注意力,她从他身上跨落,不拖泥带水地远离。
容霜整理好衣裙,抬头冷声道:“岳总,刚才已经算冒犯了,作为有头有脸的大企业领导,请你不要毛手毛脚的。”
“有点意思,家猫变豹猫,野性更上一层楼。”岳麟挑挑眉,心中胜负欲达到高/峰。
他起身,故意把桌面上的笔弄掉,简单粗暴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