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记得，你们是杀人犯的家属和律师。”
话一出，现场空气尴尬凝固。
裳裳清咳一声提醒女孩：“可不能这么说，是不是杀人犯还没审判呢，你是目击证人，如果有隐瞒，也会受到惩罚哦。”
瞬霎间，刘婉脸上快速掠过一丝惊慌，便迅速消散，她嘟着嘴生气：
“我没有隐瞒…只要我坚持不改口…你们必将受到惩罚。”
裳裳冷嗤，嘴角勾勒出不屑嘲笑弧度：“到那时，由不得你不改口，说不定你就是真正的杀人犯。”
“我不是！”刘婉显然很激动，但环视一圈，见大家表情严肃，她气势怯怯地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