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发出一丝哑音。
“你说什么?”寒气依旧咄咄逼人。
从接到他电话那刻起,她有无数话想向他倾诉,可是话到了嘴边,又莫名消失。
理智让她戒掉对他的依赖。
良久,她强压着暗涌稳声道:“麻烦帮他办理离职手续吧。”
“为什么?”
“按我说的办吧。”她好似不是跟他对话,而是跟自己出窍的灵魂说话。
“你现在这么忌讳我,连话都不愿意多说两句?”
沉默,许久沉默,在她预料中,他再一次粗鲁挂断电话。
“容霜你跟谁讲电话?”纪樾抽开椅子坐下。
她听着耳边忙音,干巴巴笑几声:“骚扰电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