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态,在我印象里。”对方声线不急不躁,如清风徐徐而来,正是她当前需要的稳重感。
她停滞好久,久到对方一改镇定,声线沾染上少许焦躁。
“容霜,你在听吗?没事的,大家朋友一场,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尽管吩咐。”
脑子似乎不受控制,她毫无征兆地开口,声音空洞:“我弟弟杀人了…”
对方小小嘶声,一如平常地稳健:“杀人?”
“嗯。”话已说出口,没得回头,她只好硬着头皮回复。
“只要没到判刑这步,都只是嫌疑而已。”
恰似她掉入大海,浪花拍打得快窒息,忽然怀里多了根木头支撑她浮出水面。
她欣慰苦笑:“对吧,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有空吗?我去接你。”对方再次注入一剂强心针,她没办法拒绝。
“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