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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事已经处理好,回…回公司。”他有些结巴,打灯声消失,应该拔了钥匙。
“所以你正在回公司的路上?”容霜也紧张地吞咽口水。
“嗯。”含糊不清的低闷声从胸腔里挤出。
容霜瞧了裳裳一眼,她正用眼神使劲抠着桌布图案,斟酌不定。
“好。”她挂断电话,彼此陷入沉默。
“他,他回公司了,你,你还要,继续追究吗?”容霜小心试探。
几簇发丝又掉落,这次裳裳没有捋起,放任它们遮挡面容。
容霜盯着她,一秒一根发丝垂落她肩膀,时间具象化,容霜默数,一共差不多过去两分钟。
“我不想冤枉任何人,我觉得亲眼所见的真相才有信服力。”
裳裳抬头,一把将垂发捋起,露出淡漠眼神,如野草般顽强坚韧的信念逐渐积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