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摇曳,孤身只影甚是寂寥。
听见鞋子声,她立马起来,眸里烛火逐渐黯淡。
“霞姐。”舒婳扯出一个逞强笑容,嘴角很快支撑不了,坍塌。
“我到处找你,原来你躲在酒窖里喝酒解闷呢。”
廖霞摸摸她憔悴白脸,心痛道:“今晚被那个女人打击到了对不对?”
她惨淡笑笑,摇头,有气无力道:“我没事。”
廖霞握住她的手,将她带到后面沙发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