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霜喝完茶杯里的,自己提起茶壶倒茶。
“不要对一个既定事实产生改变的妄想,会耗费你很多精力和运气。”
“那个证不过是张纸,何必赋予多余的仪式感,我是你,我提前布局,规划接下来的人生。”
是没错,但出了虎口,不应该一头扎进狼穴,容霜盯着杯底茶渣,头脑比任何时候要清醒。
她沉默,听着郭荆手腕的钟表滴答滴答走动,直到一声轻微的杂音扰乱规律,敲在她神经末梢上。
倏然间,她抬头,神色坚定:“谢谢郭爷今晚盛情款待,房子很漂亮,我感到非常荣幸能够和您畅谈,但时间不早…”
此时,铃声响起打断她的话,郭荆从底下执起手机接听。
话筒里传出一把女声,仔细听,有些稳重,上了年纪的妇女嗓音。
谈话间,郭荆沉默地点头,时不时瞄上容霜几眼。
容霜一头雾水。
“还有门禁这一说。”郭荆露出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