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不去领就好,非要搞得这么麻烦。”
容霜疯狂甩掉他的手:“你胡说八道!我没有偷礼物,我承认以前是很天真,以为努力就有收获,扎扎实实撞南墙之后,我已经没有侥幸心理。”
楼道闷热且死寂,两人面对面对峙,除了此消彼长的呼吸声,没别的声响。
少顷,他从胸腔里发出一声冷哼,嗜血红眼弥漫少许水雾,昏暗灯光下,闪耀出零碎光芒。
“那我再问问你,你执着于和婳婳抢商务资源是为什么?非得和她同台竞技,把她比下去,你到底还是不服气。”
容霜冷笑,是的,这就是他今天来闹事的目的,差点被其他烟雾弹糊弄过去。
舒婳被欺负,相当动他逆鳞,他第一个挺身而出。
虽然她从来没受过这种待遇,被出头保护,被坚定选择,但对方可是舒婳,她输得一踏糊涂很正常。
容霜慵懒地靠在墙壁上,歪着头看他,笑得明媚,声音如莺歌甜美。
“郭爷看好我,他在等我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