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力练好再来秀,否则只会让人啼笑。”
容霜噙着一丝似笑非笑:“你俩凑一起目的不纯,只要我在,你心就虚,生怕我识破你们的勾当,你下意识警惕我,甚至视我为破坏者。”
岳麟稍微顿了顿,喉结不自觉上下蠕动,眸里阴寒逐渐酝酿成小型漩涡风暴。
他越是狠戾,越是心虚,容霜继续补刀:“你早就后悔和我结婚,尤其当我不受控制时,你更是悔断肠子。”
少顷,岳麟舔下干裂唇部,揶揄:“你疯了,你竞争不过舒婳,先泼脏水抹黑,别的不说,就你这泼妇行为,衬得她更加完美无瑕。”
“她没你心机重,我今天才看清你真面目,原来你心这么阴暗。”
最后一根维持理智的脑弦绷断,容霜发疯推开他,顺手拿起一花瓶往他脚下砸:
“我是我,不许你拿我跟她比较,你是什么东西?你不配评判我!”
岳麟瞧着满地狼藉,抬头怒火焚烧。
“疯了你是不是?你说得对,跟你结婚是我此生最大的决策错误!”
“那赶紧离婚呀!不用等到下个月1号,原地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