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他,欲言又止情非得已,盼有一天得偿所愿。
容霜放大图片,盯得眼眶酸胀。
这条项链她熟悉,一个月前,岳麟在网上征取她意见,说是送给妻子的生日礼物。
心怀愉悦,在众多奢华款式里,她一眼相中这条素雅淡丽的项链。
如今它出现在舒婳天鹅颈上。
她揉开太阳穴那团钝痛,不停安慰自己,区区一条项链而已,无需介怀。
越是暗示,悲戚越是澎湃,快要从眼眶溢出来。
忽然想起什么,她不受控站起来,疯了似跑上楼。
前些日子,她收拾衣物,无意从岳麟西装口袋里翻出项链盒子。
打开确认,是她钦点的项链。
寥寥几天,项链就易主了。
但心底有个声音暗示她,或许恰好撞款而已。
容霜打开衣柜,疯狂翻找。
心情比高考后查成绩还要紧张。
没有,没有,没有......她近乎绝望,就连冬季大衣也翻出来。
地面衣服堆积一座小山,内衣内裤七零八落,整个卧室凌乱不堪,像是被入室打劫似的。
捣腾完,她仍不死心,靠着“他有可能把盒子去掉,只保留项链”荒唐借口重新搜找。
忙活大半个小时,最终她一无所获。
悬起的心终究死了。
身体被抽去主心骨,容霜没站稳,跌坐在地上。
额头渗出数注汗流沿着脸盘,滑至下巴,滴在地板上。
有汗珠渗入眼角,引起大决堤,容霜不停用手拭去眼泪,却止不住。
原来补齐舒婳残缺的心,那块是从她这掰走的。
无数次,容霜在崩溃中坚强,很快找到慰藉自己的理由。
何必在乎项链呢,离她生日还有半年,他们的婚姻会在她生日前寿终。
所以项链本不属于她,兜兜转转仍会回到真正的主人——舒婳手上。
这样想,心情恢复平静,她歪歪扭扭站起来,走进卫生间洗了个冷水澡。
......
苏醒过来,便是清晨6点,容霜翻过身,身后一片寂寥。
岳麟昨晚没回。
手机里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消息。
自夫妻俩冷战后,彼此连个表情都不发。
岳麟杳无音信,而她会在无人问津中,悄悄苟完一整个星期甚至更久。
睡意全无,容霜早早起身,通知王阿姨不用过来,好好享受独处空间。
容霜打开笔记本回复粉丝留言,有粉丝问起她近况,为什么不更新,她如实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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