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知识垄断被打破了。
信仰的围墙，塌了。
“完了……”
如来看着下面那群已经开始不管不顾、围着唐僧让他喊“谢谢老铁”的罗汉们。
他知道。
队伍，没法带了。
这人心，散了。
“滴滴。”
突然，如来面前，那个已经连接上大乾网络的巨大投影屏幕上。
弹出了一份视频通话请求。
来自——【大乾CEO·赵辰】。
如来颤抖着手，接通了。
赵辰正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摇着一杯红酒（其实是葡萄汁）。
“老和尚。”
“别哭丧个脸。”
“我知道你现在面临‘破产’危机。”
“没香火了，没人来朝拜了，甚至连经文都不值钱了。”
如来咬着牙：“你……你是来羞辱本座的吗？”
“不。”
赵辰摇摇头。
“我是来谈收购的。”
“灵山风景区，依山傍水，环境清幽。”
“我打算把你这里，改建成——【大乾西部影视基地暨网红孵化中心】。”
“你想想。”
“你有那么多菩萨，那么多罗汉。”
“一个个长得宝相庄严，而且还会才艺（比如那弹琵琶的四大天王）。”
“这就是现成的MCN机构底子啊！”
“观音可以做‘知心大姐’情感博主，专门解决家庭纠纷。”
“唐僧就不用说了，那就是颜值主播一哥。”
“你也别闲着。”
赵辰指着如来。
“你嗓门大，气场足。”
“你来开个号，专门搞‘励志演讲’或者‘佛系带货’。”
“比如那个莲花底座，我就觉得很有市场潜力，做成懒人沙发，绝对爆款。”
如来听着这些大逆不道的话，本能地想喊一句“孽障”。
但他的目光，扫过了那空荡荡的功德箱。
扫过了那因为没有香火供奉而开始黯淡的金身。
又看了一眼下面那个刚刚因为一句“感谢榜一大哥”而瞬间收到几十万“香火点数”的唐僧。
现实。
就是这么残酷。
没钱，佛也得饿死。
如来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举在半空的佛手，缓缓……放下了。
那股冲天的傲气，也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中年创业失败者的无奈与妥协。
“那……”
如来的声音有些干涩。
“分成怎么算？”
赵辰笑了。
赢正也笑了。
猴子更是笑得满地打滚。
“好说。”
“既然是自己人了。”
“大乾这边的规矩是，二八开。”
“你们二，我们八。”
“当然，税后。”
……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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