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一步一步地,踩着满地的尸体和鲜血,缓缓走向了,瘫软如泥的,钱四海。
他的黑衣,依旧纤尘不染。
“钱会长。”
他的声音,轻得,像情人的呢喃。
“现在,你的护卫,都死光了。”
“你的庆功宴,也该,结束了。”
钱四海浑身的肥肉,剧烈地颤抖着,一股骚臭的液体,从他的裤裆下,蔓延开来。
他,被活活吓尿了。
“不……不要杀我……”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哭喊着求饶。
“萧……萧船长!萧大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钱!我给你钱!我把四海商会所有的钱,都给你!十万两黄金!不!二十万两!只要你,饶我一命!”
萧寒,停在了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脸上,露出了一抹,讥讽的笑容。
“钱?”
他缓缓地,伸出了那只,刚刚夺走了数十条人命的,白玉般的手。
“你以为,我今天来,是为了钱吗?”
“我只是来,收一笔,你十年前,就欠下的,血债。”
萧寒的手,缓缓地,伸向了钱四海那肥硕的,如同猪脖子一般的,脖颈。
“今晚的烟火,很美。”
“用你的命,来做最后的压轴,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