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甜品店,”他顿了顿,“你以前爱吃这家的蛋挞,不知道现在的口味有没有变化。”
时憬的视线立即看向纸袋子。
这家甜品店她知道的,就在咖啡店旁边那条街——早上陆礼也出门了?他看见她和白行了吗?
“小舟?”
“谢谢。”她回神,“我现在还喜欢的。”
没什么好紧张的,他终究会知道自己的决定。
陆礼说了句那就好,着手从纸袋子里取出一个蛋挞,用纸巾垫着放在她眼前,“趁热吃。”
时憬道谢。
“接下来我会说关于十六年前的事情,如果途中有任何不适,随时打断我,好么。”他对她的语气、目光总是这么宽容、温和。
让时憬没有拒绝的理由。
“好。”
但让时憬没有想到的是,即便她提前在网上搜索过相关信息,对自己遗忘的记忆有了大概的了解,也从白行的口中听到了些关于自己过去的事情。
她认为自己已经做足准备。
无论陆礼说了什么,她都不会有太动摇。
可她却没有想到——
这些都是她自作主张的以为。
陆礼口中提及的过去,是她从未想过的。
她曾猜测,妈妈或许和陆家的那位夫人有些交情,又或者是从未见过面的爸爸和老陆总有过来往,他们才会在妈妈过世后,收养她这个孤女。
陆礼用平静的口吻告诉他,十六年前,他因为学业实习项目去了杭县,住在宋桉经营的民宿,受宋桉照顾,在听闻宋桉死讯后,他赶去杭县,才把她带回了陆家。
她努力适应陆家的生活,期间还去乡下的陆老太太那儿住了半年,他在老太太的教导下,学习当时憬的兄长。
但她还是一点点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