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企业来了学校。”
白行继续沉默。
“沙市当地的企业,叫陆氏集团。”
他仍在沉默。
时憬望向他,“陆礼来了。”
当这个陌生的名字从时憬口中说出的那一瞬,白行的沉默有了裂缝,他终于抬起头,眼圈发红,眼眶湿漉,嘶哑着声问:“你都知道了?还是……都想起来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吓到生病的时憬。
哪怕他极力掩饰情绪,这短短的几句话让时憬愣住。
原来——
白行一直都知道这些事情。
但他为什么不说?
是她当时遇到了什么事情,又或是说了什么话才让白行对失忆的自己说谎吧?
四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时憬:“白行,你能告诉我,四年前你是在哪儿找到我的,那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行握住她的手,垂眸道:“我说……”两字后,握着手的力度收紧,“了后,你可以继续留在栾山小学么?”
男人眼中细碎的光几乎要化成眼泪落下来,他的眼神已经不是请求,更像是卑微者仰望的哀求。
在时憬混乱的记忆中,她时常会从白行身上看到这种眼神,直到两人恋爱,她仍能偶尔看见。
恋爱双方应当是平等的。
但他总是放低姿态,用尽一切的对她好。
面对这样的语气,这样的眼神,时憬的心脏酸涩加重,她从未说过离开,她幻想过二人的未来,“我……”
“笃笃——”
敲门声打断时憬的话。
“小舟,是我,醒了吗?”
白行听到这道陌生的男声,在脸色变化前,他下意识松开了握着时憬的手,压低声紧张询问:“是他吗?”
时憬垂视线,看着自己的手背,胃似乎又疼了些,她点头回应,无力出声。
敲门声还在继续。
门外的人认定房里的人已经醒来,礼貌、客气的敲门询问,一声声叫着她的小名。
白行像被架在火上烤,门每敲一下,他的心脏就颤抖一下,想起五年前围住他的那些人高高在上的姿态,以及自己拿走支票的那一只手,脸上火辣辣的发烫。
“我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