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道:“这位白一蕊女基本功很扎实,有一套自己的色彩审美,画出来东西显得很有温度,画面传神,也很会将故事。这几年她的画都是围绕大山、公益小学、山村生活这方面,这张画显然比之前的更有灵气了,一点也看不出是个还在上大学的女同学。”
负责人内心暗暗记下,这张画高低得进前三名了。
陆礼甚至没有移开视线,“你说这是一位大学生画的?”
负责人显然对白一蕊有些印象,连忙道:“是的,陆总。这位白同学也是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孩子,似乎家里条件也一般,这两三年参加了大大小小不少画展。”
话音落,旁边站着的黄林再也忍不住了,冒着挨骂的风险,轻声提醒:“老板,时间到了。”
陆礼收回视线,淡声道:“今天评选结束,这张画送到我办公室。”
负责人愣住。
黄林反应快先应下。
陆礼从会展中心后门离开,虽然已经和媒体、政府方打过招呼了,但他从正门离开极有可能被其他媒体缠上,到时候难脱身。
黄林上车后立刻确认车程、招待会那边的进度,并未注意到老板的异样,后排的隔板升起时,他以为老板只是有些累了,想要闭目休息会儿。
陆礼打开手机,查到五年前黄林发来的调查信息。
险些欺骗妹妹的那个男公关姓白,叫白行,有一对弟弟妹妹,当时都在上高中,五年过去,他们的确是该上大学了。
哪怕只是这些细枝末节的信息,也险些让陆礼失态。
男人握着手机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栗。
这四年他尝过无数次希望过后无尽的绝望,那种滋味让他痛不欲生,哪怕用工作麻痹自己也无用,只要一闭眼,他就会梦见妹妹陷在困境中向他求救。
而现在——
希望又一次出现在他面前。
这一次会是妹妹么?
他已经找了她太久太久。
如有神佛,希望能庇护妹妹的平安。
他愿意付出一切。
只希望妹妹健康的活着,等着他接妹妹回家,回到任何人也不会再伤害妹妹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