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如此。
时憬:“还有吗?”
白行闷声说句有,拿出来一件天蓝色摇粒绒外套。
时憬没看见上面有他们工厂的logo,猜到是他另外买的,柔声道:“过年你才给了件工厂发的羽绒服,我有衣服穿的。”
白行把衣服挂在桌前的椅子上,“我听同事说,这衣服穿在羽绒服里面比羊毛衫还要暖和,山上倒春寒早晚冷得很,你得穿得暖和些。”白行又补了句,“这衣服好多女同事都买了,打折价便宜的,我已经给你洗过了,能直接穿的。”
他望着时憬的眼神真挚滚烫。
这样的善意,时憬都无法拒绝,她开口,语气有些硬邦邦的,“你过来点。”
白行局促不安地靠近,试探问:“时憬,你是不是生气了?我下次不——”
后面的话僵在喉咙口。
柔软的、带着好闻香气的身躯扑入怀中,拥抱着他的身体,这一瞬间,白行想到的是太好了,她没有生气,紧接着就是担心自己早上急着上山出了一身的汗,是不是会有臭汗味?刚才修打印机还沾上了灰,她会不会嫌弃?
“我也很久没下山了,等会儿我和你们一起下去,下午你带我逛逛县城好不好?”
所有担心全部抛之脑后。
他激动地抱紧女友,“好。”
“…嗳。”
“怎么了?”
“你勒得我腰快断了。”
“对不起对不起!”
不和谐的气氛过去后,时憬坐着吃饭,白行收拾一桌的东西,等她吃完,又拿着饭盒洗了送回食堂。
下午下山时,韩校长骑摩托车在前面,白行骑着校长的自行车载着时憬在后面,这样下山更省时间。
时憬抱着他的腰,轻轻戳了下他:“白行?”
白行回一半头,“是不是颠得疼了?过了前面拐弯,我脱衣服给你再垫垫。”
时憬:“衣服真的很暖和,我晒着太阳都快出汗啦。”
白行脸上笑容绽放,脚下发力,努力藏起自己的一点小心思,说道:“抱紧坐稳了!我要加速喽!!”
下坡的山路,颠簸却又自由。
时憬忍不住松开一半手,想要拥抱吹来的风,也忍不住因为这份刺激叫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