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醒来的男人,“正好醒了,你和我妹妹同一张床上都睡了一晚上,你们陆家打算怎么给我们一个说法!”
“哥哥——”
“心月你闭嘴!”
陆礼在楼正贺的质问声中坐起来,抬手摁着胀痛的太阳穴,低头看了眼被子下自己一丝不挂,手掌挡住的眼底腾起戾气。
在放下时异色转瞬即逝。
他压根没把楼正贺的嚷嚷听进去,也没看一眼身边坐着的楼心月,目光落在母亲身上,“妈,帮我把黄林叫上来。”
陆母应了声好。
楼正贺被明晃晃地忽视后,脸色有些难堪,“陆少——”
陆母看着他还在拍摄的手机,饶是念及他是楼心月的哥哥,眼神也带着不悦之色,“正贺,我们先出去,等他们先穿好衣服。”
楼正贺高声道:“不行!伯母,万一我出去后他不认账——”
“哥哥!”楼心月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狠狠瞪他,“能让我先穿好衣服再说吗?!”
楼正贺这才转身出去。
房门关上。
陆礼背对着楼心月走向衣柜,拿了干净换洗衣物穿上——如果不为了后续取证,他更想把自己从头到脚清洗一遍。
昨晚的记忆模糊,但他还没醉到断片。他记得在大厅看见时憬朝自己走来,扶着他上楼进了房间。
他也记得因为有些不对劲,所有没有碰“妹妹”,现在想起来,扶着他上楼时的“妹妹”已经时憬,而是楼心月。
昨晚宴会上喝的是气泡酒,他根本不至于醉到会把楼心月认成时憬,他闭眼,想起楼心月曾递给自己一杯酒——
身后响起的啜泣声打断他的思绪。
他穿好衣服,转身,视线疏离地看着仍拥被坐在床上的女人,她赤裸着肩膀,正瑟瑟发抖。
陆礼藏起厌恶之色,平静问道:“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楼心月闻言心中一喜。
陆礼果然不记得了!
她挤出眼泪,楚楚可怜地抬起头来,“昨晚…你喝醉了,让我扶你上楼休息,但进来后……进来后……”她咬着下唇,眼泪滚滚,“然后就……发生了……”
陆礼冷静地听着。
他也醉酒过。
如果真的是酒后失控,他会忘记把控力度,在妹妹身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而眼前的楼心月半露的肌肤外没有一点印记。
陆礼淡淡开口,“我知道了,你先穿衣服。”
说罢,他抬脚离开这间卧室。
黄林昨晚也住在这家酒店,所以来的速度很快,已经走到套房门口,但必须楼家、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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