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车门关上,载着兄长离开。
时憬睁大眼睛,眼泪落下来,冷风一吹,脸上冷得刺骨,她连哭都不敢哭了。
她回屋,艾丽卡递给她一杯加热过的牛奶,“别难过了,新年我们陪你一起跨年,我还学做了几道你们过年吃的菜。”
艾丽卡对时憬被留在曼城这件事有些无法理解。
她显然并不喜欢这座城市。
连绵的阴雨天让时憬的情绪似乎更差了。
而且她在曼城也没有学业需要完成,也没有工作,她就像是被家人扔到这儿。
但陆礼是她的雇主,艾丽卡不应该去过度揣测雇主的家庭,所以她愈发怜惜这个可怜、消瘦又温柔的女孩。
时憬的身体渐渐回温。
她的脸不再冻得僵硬,挤出一丝笑容,“我下午也要出门了,大概要到元旦后再回来。”
艾丽卡诧异,这件事她从未时憬提过,陆先生离开反复叮嘱她好好照顾妹妹,也未提过时憬要出门。
她极其有分寸感地问,“我可以问你要去哪儿么?”
“参加朋友的婚礼,”时憬强调了下,“是很重要的朋友。”
艾丽卡微笑着回:“这是件多么让人幸福的好消息,替我向这对新人祝贺。”
如果让陆礼知道她要回国,他一定会改期陪自己。
所以她不敢陆礼知道。
更怕看见妈妈陌生、猜忌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