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客人,妈妈很少很少开车离开杭县,又怎么可能知道厂区那边有一大片的荒地?
时憬心中腾起强烈的确信感。
妈妈绝对、绝对不可能是杀害父亲的凶手!
挖坑埋尸都是体力活,但妈妈手上并没有握持铁锹或相似工具留下的痕迹!
她记得清清楚楚!
她能保护妈妈,而不是只能无用地躲在房间里哭!
就在这时,门开了。
时憬迫不及待的要和陆礼分享这个消息,她从沙发上跳下来,甚至连鞋子都来不及穿上,赤着脚踩在地毯上飞快冲到门口,力气大得像是要扑入他怀里,两手抓着他的衬衣,抬头,眼眸明亮地看他:“我们明天一早就去刑警大队,找那个警官说明白!我妈妈不是凶手!我想起来了!她手上没有挖坑留下的痕迹,而且妈妈一心都在民宿上,连杭县都很少会离开,她怎么可能会知道两个车程外有一片荒地?我父亲的死和我妈妈没有关系!”
她激动的一口气说完。
胸脯剧烈的起伏。
脸颊上因短时间不停的说话微微发红。
现在的时憬明显处于情绪极度亢奋阶段,与刚才低落沉默的状态反差极大。陆礼神情温和地颔首应下,“好,明天我们一早就去。”
他过于冷静的态度,让时憬也平静下来。
两人的距离过近。
时憬看着自己抓着兄长胸口衬衣的手,立刻松开。
“对不起。”
她低声道歉。
陆礼还未推开妹妹,就看见她退开半步,拉开两人的距离。兄长眼色微沉,他想起了晚上在路边时,妹妹也没有回抱,她已经开始和他保持距离了么。
沉稳的兄长垂下视线,想对妹妹说没关系。
刚要收回的目光顿了下,停在她浴袍交叠的衣襟处,眼底涌起暗色,伸手拉开确认——
时憬的脸瞬间白了。
她下意识躲开,用手想摁住浴袍。
阻挡的手被兄长扣住拉开,拉扯间,衣襟被扯开,露出身上更多刺眼的痕迹。
兄长脸色阴沉,另一只手直接扯开系带,浴袍敞开,从肩头滑落,随着衣物坠落,锁骨、胸口、腰侧蔓延往下的红痕完完全全暴露在陆礼的眼中。
时憬肌肤偏白,稍稍用力就会留下痕迹。
红痕堆积在腰侧,中心发紫,触目惊心。
时憬难堪的只能用一只手掩住胸口,试图从他手中夺回另一只手,想要穿好浴袍挡住这些痕迹,可他不松手,温热的指腹轻轻落在腰侧,带着小心翼翼的力度。
“不要看…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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