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下眉,脸上闪过烦躁,他抬手接听,连语气都懒得再伪装,“什么事?”
他的冷漠哪怕透过信号也依旧清晰,甚至还带着些许不耐烦。
楼心月被他的语气伤到。
她咬了下唇,也不敢向陆礼诉说委屈,佯装未在意般,急切地说道:“我今天回了宣城处理工厂的事情,然后听我哥说,工厂里那具白骨的身份确认了,叫时明,刑警大队前几天刚联系了亲戚辨认,听说时明还有个女儿,也被叫来了宣城。因为时这个姓氏少见,我就多问一——”
陆礼眼神变化,打断楼心月累赘的解释:“你确认时明女儿的身份了吗?”
“我托人问了,具体情况涉及案子他们不肯说,但负责这个案件的警察说这个女孩就是陆家的养女!我知道后就立刻联系你了!这么大的事情,时憬没有和你说吗?”楼心月的每句话里都是担心,以假乱真到令人无法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