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七月底后,沙市正式开启盛夏模式。
柏油路上的空气因高热而扭曲。
而距离时憬开始再次服药已近半年,药物能麻痹她过于丰富的情绪,偶尔仍有失控的时候,但她也靠着自己一次次熬了过来,连秦天川都说最近她的状态控制得不错。
自陆礼从墨尔本回来后,工作越来越忙,陆家早晚餐桌上渐渐看不到他的身影,偶尔周末会带着楼心月回来吃饭。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在交往。
连时憬也接受了这个现实。
反倒是费兰来陆家吃了两顿晚饭后,委婉地说不太习惯与这么严肃的两位男士用餐,之后就不太常来陆家,更喜欢约时憬出门玩。
费兰与那一众朋友精通玩乐。
玩乐内容在圈子里算是健康阳光向上的类型。
他们会去海边冲浪,去徒步溯溪,包游艇出海——自从与费兰交往后,陆母与陆礼取消了她禁止在外过夜的限制,时憬彻底融入他们的小圈子里。
时憬与费兰交往这件事,也没有瞒着朋友。
两人会住同一间房。
会拥抱、亲吻。
时憬不再依赖幻觉。
或许是察觉到时憬仍未做好准备,费兰迟迟没有进行到下一步,哪怕在他抱着自己浑身滚烫、粗喘着气时,也只是用力亲她两下后,起身去卫生间冲凉,压制欲望。
然后出来时湿漉漉、委屈巴巴地看她。
费兰阳光、热情,像一束炙热的阳光,强行照入她灰暗的生活。
他是极好的朋友。
更是趋近完美的男友。
越是这样的次数多了后,时憬累积的愧疚几乎快盖过理智,或许就差一个契机,推动着时憬愿意继续下去。
但没想到,契机会来得这么快。
一次泳池派对结束后,费兰开车送时憬回陆园。
时憬转达陆母的晚餐邀请。
费兰客客气气的回绝。
他实在有些应付不过来亲爱女朋友的父亲和哥哥,实在太令人亚历山大了。
好在时憬并不要求他必须参加,这也让费兰松了一口气。
他绅士的绕到副驾驶门外,手抵在车顶,扶着时憬下车,如此殷勤的架势,只有在交往初期才出现过。
时憬好奇地看他。
费兰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后天是我的生日。”
时憬微笑着回道,“我知道啊,礼物已经准备好了,大家有商量好在哪儿帮你庆祝生日么?”
费兰低下头,高挺的鼻尖轻轻蹭着她的。
外国人的浪漫细胞,让他们精通于如何调情。
“我拒绝了他们的生日派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