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间咬一口。
他这么想了,也就这么做了。
“费兰!”
耳边炸开一道惊慌的低声呵斥。
他手掌捧住的脸颊也开始变得滚烫炙手,费兰迫不及待想要看见她害羞着眼眸水汪汪动情的模样,松开牙齿,后仰些上身,带着欣赏的目光落在时憬身上。
甚至还故意问了句:“不要在外面,是不是在里面就行了?”
话音落下,被摁着坐在腿上的人猛地站起身,用力掰开他的手,动作快到费兰都来不及看清她的脸色,就听见冷静的声音传来:“这张画如果不要了,请你自行处理。”
她已经低头开始收拾画具。
此时,费兰哪怕不用看脸色,光从声音已经能听出女朋友生气的语气。
费兰也跟着起身,松松环住时憬,轻轻摇晃着她,“对不起,宝贝,刚才你看起来实在太可爱了,我一时没忍住。下次一定注意,不会在外面这样了,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高大的金发大男孩撒起娇来,丝毫不逊色于时憬,就像是一只忠诚的大狗狗。
时憬吃软不吃硬。
但最后还是原谅了费兰又一次的冒犯。
收好画具,费兰也起身离开。
在他上车前,突然回头看了眼目送他离开的时憬。
女朋友安静的站着,脸上和眼底里并无太多神情。
更没有热恋期的依依不舍。
不知怎么的,费兰想起刚才无意看见的一幕。
时憬睡着后,他去客厅找能盖的衣物,因客厅里收拾的干干净净,他找了一圈也没看见阿姨,只能无功而返。
他却看见时憬的哥哥抖开一张薄毯,动作温柔的替她盖上,毯子落下的时候,时憬醒了,昂着头,眼中闪着动情的光,直勾勾盯着陆礼。
这样的时憬,他从未见过。
突然间,他冒出个离谱的念头。
听母亲说,时憬与陆家人毫无血缘关系,是陆礼带回陆家收养的女孩子。
还有在春城的那一夜——
时憬叫出口的那个名字,是不是和陆礼的发音相近?
不!
费兰用力甩了下脑袋。
冷静的告知自己,人不能毫无证据的臆想下定论。哪怕没有血缘关系,但他们仍旧是兄妹,他真的是疯了才会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