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上牌匾上铁画银钩，带着一抹难以理解的神韵，张清元低头，目光在心中暗自闪烁。
“张清元，这一届内门大比前三，拥有三次进入悟道堂的资格......”
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在前方传来，赫然是坐在前方柜台上登记的一个身穿灰白色宗门执事衣裳的陌生老者。
气息雄厚，渊渟岳峙。
显然是真元后期强大存在。
但同时面容苍老，带着疲倦，一头凌乱的白发已经是看不到任何的颜色，不用多看，都能够感受到对方体内的衰老之气。
这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不错，跟我来吧。”
确认了张清元的身份，只见其在某一方发光的玉符之中像是输入了什么东西，光芒闪烁了一下，就带着张清元往洞口石室之内走去。
“有劳前辈。”
张清元在后方拱手行礼道。
“不用客气，这本是老夫的职责。”
“像老夫这等行将就木之辈，也只有守一下门为宗门最后发一下光和热了。反倒是你，年岁轻轻就到了这般地步，他日好生努力一番，日后努力修行超过老头子指日可待，未来属于你们年轻人......”
也或许是在这里闷久了，单纯想说说话。
但在张清元听来，
对方的苍老的语气直如即将腐朽的破烂木头一般。
老了！
这是一个即将走到末路的老修。
如无意外的话，他的道路很大几率就到此为止，已经是没几年可活。
灯尽油枯，半只脚迈入棺材。
“不敢，前辈修为精深，他日机缘一至，未必不能如当年宗门祖师一般，老当益壮，勇猛精进，最终破镜成仙。”
“算了，我之路已尽，当年一步走错，结果步步错，最终后悔大半生。”
“你不要学我，修行要有耐心......”
老者执事叹了一口气，似乎回忆起了什么，脸上似乎出现了更是灰败神色，像是即将走向熄灭的灯火。
气氛有些沉重。
从对方精神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衰老，腐朽般的气息，更重了，仿佛前面这人下一刻即将步入棺材腐烂死亡一般。
张清元也有些沉默。
有那么一瞬间，他忽然想到，若是有朝一日，他无法达到这个世界的巅峰，步入那长生不死之境，会不会有一天也如这般，成为一个即将等死，充满着衰败气息的老头呢？
不，
不会的！
生命不止，奋斗不休！
就算未来失败了，自己真有步入死亡的那一天，至少他张清元这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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