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比如一天吃什么,春天冬天有什么活动之类的。”
“按照实话说......我会考虑你刚才建议的。”
果然,李牧还是他的那一套....他们真的害怕这位左相再次把火烧到自己身上。
“禀左相,我.....”
杜暹面色一白......你还来?
但看到李牧眼中的冷意,只能进行回答:
“......卑职......卑职朝食一般是粥羹和蒸饼,或在添些羊乳,蜜饯之类”。
“昼食稻饭或胡饼,在添一些炙肉或绿蔬(葵、韭)”。
“夕食汤饼(面片汤)和酒醴(低度米酒)。”
李牧点点头,这生活标准跟后世自己所在物质极大丰富的时代倒也差不多。
然后出言道:“继续!”
“一年之际在于春,一般也就是春祭(如寒食、清明),祭扫祖坟。”
“读书备考,晨读《五经》,夜习诗赋。”
“或赴曲江宴,或纵马踏青,赋诗斗酒之类的......”
“夏季一般会去避暑,一般去终南山,骊山,白日弈棋,抚琴,夜饮冰酪。”
“或者会去校场练弓马,以备边任。”
“秋季会携鹰犬出猎,或佩茱萸,饮菊花酒,与友登长安乐游原赋诗。”
“冬季会围炉雅集,或赏雪煮茶,或焚香临帖,或闭门苦读!”
杜暹不知道李牧是什么意思。
但他从小便有大志,要有一番大作为,对于族中的肮脏事是不参与,也不会有人让他参与,毕竟他从小便是读书种子。
“不去打马球,平康坊听乐?”李牧盯着杜暹,意味深长的问。
“这.......闲暇,也会去。”
杜暹只能承认道。
“对嘛,我弟弟李太白也跟你差不多啊!”李牧叹气道。
这一句话出口,堂中气氛稍微缓和了一点。
毕竟李牧的作风所有人都清楚。
不好财,不好女色,反正吃喝嫖赌之类的他基本上是不怎么沾的。
就一个缺点,那就是好杀人。
但蛮夷......在场中人的观念中,似乎也不能算作是人。
最多只能说他贪权。
但他贪权却从来不是为自己,为自己家族。
而且以他的军功,在大唐不管任何职位,谁能说人家是贪权?
安西,岭南,天竺等地军权说交就交。
从他进入长安以来,受命于危难之际,除了从自己这些世家大族身上割肉开刀,其他真的没有什么可说的。
从个人道德上,他简直就是一个完人。
而他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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