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开唐之初的旺盛。
在他看来,要不是左相顾忌关中大乱,顾忌他们与皇室的联姻,估计就不是杀猴敬鸡了,而是猴子和鸡全都杀了吃肉。
作为一个善于揣摩人心,揣摩上意的人,自然也清楚圣人和左相现在想要什么。
一个是稳定关中,一个便是紧缺的粮食,再就是要为关中百姓向他们这些世家大族要田地来安民了。
五姓七家在关中根基不深,自然满足不了左相的胃口,
那么就只能给这些大家族放血了。
当然,人一般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这才有他请着几家代表人物去‘协助’算账。
至于韦家........他从相府出来前便已经揣摩明白。
左相刚开始对韦还不是这么激烈的,但是左相拿到了那一幅画的满身杀意。
尤其是他走的时候,听到一个亲兵哼唱着名为《玉盘》的儿歌。
这让他意识到左相对韦家,可真的是动了杀意了。
现在的韦家,除了圣人,没人能救!
裴显按剑冷哼:“李林甫,你莫要得意,以为攀上了高枝就能把我们如何?”
李林甫看着裴显,冷笑着摇了摇头,没有与他做什么口舌之争。
咬人的狗不叫.......
这是他对自己现在的定位,当一条能咬人,能狠狠撕咬猎物的狗。
这可不能怪他,要怪只能怪这些人欺人太甚。
裴显......有你跪地求我的时候。
·····
韦曲。
横刀刀鞘砸开一扇扇厢房的门,锦衣卫挨房搜查,将韦氏族人从锦衾罗帐中拽出,白发苍苍的族老,只着中衣的公子,钗环散乱的贵妇,甚至还在襁褓中的婴孩,全被驱赶到青石铺就的广场上。
有人试图争辩,立刻被刀背砸碎膝盖,哀嚎着拖行而出。
萧规站在韦府刚刚搭建的圆形台阶上,俯视着脚下四周的汪洋人海。
堂中央,是一百二十七名韦氏嫡系子孙女眷跪伏所在,他们锦衣华服、玉冠金簪,此刻却面色惨白,额角沁汗,如同砧板上的鱼肉。
紧紧盯着在台上正在受刑的韦涉........也并非是什么肉刑,只是把麻布铺在面部,不断的倒水。
而韦抗目光呆滞,气喘吁吁,捂着胸口被两个亲兵扶住。
他刚刚才知道,韦涉很可能五姓七家勾结,这些氏族派了人进入韦家,并联结长安的胡庙,用火药四处袭击民人......
此时的他,正在想怎么补救.......不知道把五十万石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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