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名曰劳动改造,这个生孩子没屁眼的混蛋,简直把五姓七家的脸面直接丢进茅坑里搅拌。
卢氏的祖宅,今夜灯火通明。
青砖黛瓦的深宅大院外,铁甲武士肃立,刀光映着烛火,森冷如冰。
而在内堂,一场足以倾覆大唐的密谋,正在进行:
“李适之抵死不从,到底该当如何?”
“不能拖了,必须要选一人为帝,没有大义名分,则名不正,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不管是哪个,一定要在今天把这帝给立起来!”
“要不到时候李三郎一纸诏书便要有了反复!”
“还有钱粮,如此多的钱粮如何统筹,如何进行分配,各个家族如何占据份额?”
“最重要的是军事,李牧虽然是畜生,但其兵法绝对不可小觑,他在西,张守圭在东,两人都为天下名帅,当年他们半月覆灭突骑施还历历在目。
“两人不动则已,一动便是配合亲密无间,雷霆万钧,不可不察啊!”
“就算我们有三十万兵马,要不就向西打李牧,要不就向东打张守珪,三十万兵马,绝对不能分散,一分散便会被其各个击破!”
“而且必须要快,如今康赛宾已然败亡,洛阳郭子仪虽然一直在加强洛阳城防,但其人我是知道的,其人被张守珪,李牧两人同时夸赞为帅才,一定不能小视啊!”
“关中此时缺粮,他第一目标必然是要打通漕运通道,虽然虎牢关被我郑氏把持,但无大将可用,谁可为将?”
青石穹顶垂落九十九盏青铜鲛灯,火光在琉璃罩中幽蓝跳动。二十七张檀木案几环列成圆,中央一张三丈见方的《大唐山河社稷图》沙盘,黄河以水银灌注,在灯火下流淌着银光,整个内堂哄闹一片,吵声一片,叫骂声一片。
当然,主要是五姓七家的代表正在吵,他们各自都有势力范围,也有自己的核心利益,如今迫不得已联合起来,但是谁也是不服谁,更何况是关乎整个家族存亡的大事。
当然,除了他们,还坐着一个个其他势力代表来此共商大事。
比如突厥汗国毗伽的岳父兼谋臣暾欲谷,正在用手指轻轻敲击酒盏。
之前叛乱,并且投靠康塞宾,在康塞宾死后,带领其残部遁入漠北的仆固怀恩。
泉州府参军,代表犹太人商团势力的阿罗支。
逃到基辅罗斯,原突骑施苏禄的小儿子吐火仙。
渤海国的使者,新罗国的使者,倭国又重新派来的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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