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少尹卜天寿,两位正五品附郭县令双手覆额,称“拜谒钧座”外,其他所有人全部伏地稽首(额触手背),称“卑职恭请”。
当然,李太白也是学着那两个附郭县令,来了个“拜谒钧座”。
话说,应该是李太白这个京兆尹正七品录书参军,行政中枢总管,负责文书监察,类似现代政府秘书长在李牧之前领路的,这位兼着京兆尹的宰相的大兄,还是第一次来到这京兆府。
但这货根本根本就不懂什么礼仪,吃了早餐后直接前来坐班,把参会的主人直接忘在家里。
李牧能怎么办?
怕他当不了官,让他给自己当秘书锻炼锻炼,秘书有这样的?
倒像他是大爷似的,看了一眼李白拿着笔在旁边,就等他讲话记录呢,
李牧无奈坐在主位上,向这二百多号人的直辖官员点了点头,算是开始了正式会议:
“历代.....包括我们大唐,当官真正要干的就是四件事:收赋税、兴教化、断刑罚、安乡境!”
“但归结到底,后三件事也是为第一件事服务,那就是要为朝廷收赋税!”
“不知,本相说的,对与不对?”
李牧没有什么多余的废话,对于这些能随手掌握其命运的这些官员,也用不着废话。
直接开门见山,问向面前黑压压的官员。
李牧的话,让在场众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在场能当上一县前几的人物,自然都是聪明人。
纷纷表示左相说的对.........
你都是宰相了,怎么可能说不对,那乌纱帽岂不是直接就没了.....而且如今整个关中,你麾下恶犬想怎么咬就怎么咬,我们敢说不?
真要说不对,明天早上要不就过来查税........要不就是你的事犯了,跟我走一趟锦衣卫!
“所以,你们当官,是不是要为治下百姓做主?是不是要为治下百姓做事?”李牧再问。
李牧这句话直接点出了官员的区别,也就是政务官和事务官的区别。
政务官,自然是搞政治活动,比如很多官就很喜欢献祥瑞,找县里的青年才俊开开诗会。
说的就是李白以及面前脱离实际,也就是面前二十二县的县令。
而此时,不少县令还很不理解,民人各安其份,这天下就和乐融融,何须要那么多做事的?又有什么事可以做?
事务官,则是县里的执行,文书,以及财税征收,有实务能力,有地方经验.......此时不少人点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