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时间,为自己请的外援——好不容易求取郑家一个嫡系小娘子,父亲为他铺的路,也算是彻底告吹。
至于尚公主,那对如今的韦家来说就是一条死路。
所以现在的他非常烦躁和不理解,凭什么废除公荐,行卷?
凭什么要进行糊名,誊录制?
凭什么寒门要和自己抢录取名额?
家族内部都竞争这么激烈了,为什么还要加入无数寒门?
就算家中长辈商议,准备设立家族书院,准备渗透国子监,控制官方教材解释权。
还要进行军功路线,想办法把持把持三司(户部、盐铁、度支),并与新兴官僚联姻等等计划。
但是.........老子就是不服啊!
“啪!啪!啪!啪.......”
韦缪越想越气,手中的鞭子也抽的越狠,
“老子让你背,让你背李牧的诗,今天老子就要抽死你这个贱种!”
韦播,不,田播趴在地上,目光死死盯着书房的石板缝,忍受着背部火辣辣的剧痛......
他要忍啊!
为了给阿青姐报仇,他必须要忍!
他想到了阿青姐当初的绝望,想到了她抚摸着腹部孩子的神情,想象她喝毒酒死之前,叫着阿播名字的时候,
这点疼,相比为阿青姐报仇,
算什么?
韦缪,打吧,打吧!
今天只要打不死老子.....明年的今天,就是你这个畜生的祭日。
他之前已经从持剑童子嘴里,得到了那个神秘人所在的地方。
这个消息,足够他去找黄九,足够让他带锦衣卫来灭掉韦家,足够让这些畜生全部死无葬身之地!
“谢少爷赏鞭.......小的,小的以后一定拼着性命,也要改正错误,再也不敢了。少爷就饶了小的今天的罪过吧!”
田播头如捣蒜,牙关咬的死死的,变换一副忠狗的形象,
他贱命一条,又在韦府时间长了,知道该怎么讨饶,该怎么保命,
这是韦家做家丁的规矩,要是不说这一句‘赏鞭’,那就是心中不服,挨的.......可能就不是鞭子,而是板子了。
他不止一次看到......只需要几板子,就能把一个好好的人彻底打成残废,然后直接报给官府病亡,
他还不能残废,还不能死!
报仇就快了,不是今天晚上就是明天早上。
自己一定要亲手折磨,亲手把这些畜生欠的血债,一点点的收回来,把阿青姐的血债,把自己那还未成型孩儿的血债......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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