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还有这肉菜被服.....每年二十万贯,算起来大唐要养一兵花费六十五贯.....这太多了!”
李隆基开始了找茬模式....
军费最大头为军饷,五十多万贯,普通兵卒每年发饷四十五贯?
要知道,
大唐每年从九品的流内官每年也才十五贯收入!
你这普通兵卒每年就四十五贯?
朕的禁军每年加上所发的粮食,折算下来也就三十五贯了,你这几乎是两倍!
“陛下,臣练的这些兵,每日清晨必须负重三十斤,先在半个时辰内跑个十里热个身!”
“随后吃完饭后便要进行一里越障训练,之后是阵型配合,各个小组对抗演练,下午还要再进行十里三十斤负重训练!”
“晚上还要认字和学习文化,甚至不合格晚上还要进行加练!”
李牧拱手向李隆基道:“陛下,如果食物和营养跟不上,这身体会被练废的!”
“至于军饷每年四十五贯.....也确实如此!”
“一个是我野战军乃是精锐中的精锐,必须要汰弱留强,没有如此的军饷,如何能吸引兵卒罔顾生死为大唐拼命?”
“更何况,此次军改之后野战军便要实行缴获归公......没有如此高的军饷,根本无法实行,望陛下明鉴!”
就你那废物禁军,老子麾下一个能打十个都不带喘气的!
还好意思说每年三十五贯?
他们配吗?
李牧自然觉得自己有理,毕竟这样的军饷是他深思熟虑才给的,而且从开元四年起,他麾下的大宛军便已开始这样实行了,
贵是贵了点,但我麾下对上胡虏一个能打二十个!
真以为我以五百破两万!
以两千大宛兵和张守珪五千碎叶兵一朝覆灭二十万突骑施,自身伤亡几乎忽略不计真的是说笑的?
以一个营顶住十万大食军难道也是说笑?
在岭南以八千人,敢收拾梅叔鸾号称四十万的人马,没有这样的兵,我会这样干?
真以为我当年敢带三千冠军营来到长安,是因为你不会杀我而支持我么?
不?
我是真的能确定,这三千人就算进入长安,你就算改变主意不对付世家大族反而对付我,我也能靠着这三千兵杀穿你所谓的十万禁军!
甚至还敢在玄武门和你对掏!
要是没这点能耐,我敢背负第一天就宰了宰相的骂名?
我敢让萧规成立锦衣卫嘎嘎乱杀?
敢对大商贾收九成的税?
敢从关中四姓嘴里夺食,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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