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凌厉。
犹子的东西。
他走过去,摸了摸下方的蒲团——还有温度。
刚跑的。
黄九转身,看向被拖进来的鉴真。
"大师,你这寺里供奉的,可不是佛祖啊。"
鉴真闭上眼,不说话。
黄九走到他面前,蹲下来。
"我给你讲个故事。"
他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睡前故事。
"开元六年,广州城。”
“那一年,刚好梅叔鸾叛乱,广州城被围了几个月,这些犹太人囤粮,哄抬物价........一个胡饼卖五十贯。"
鉴真浑身一颤。
"我爹娘和儿子,就是那时候饿死的。"
黄九笑了笑,笑容里全是寒意。
“我当时是远征军的一员,为国开疆!”
“听说之后逼当时还不是张相的张相公回军,就是怕上对不起父母,中对不起为我生儿育女的妻子,下对不起刚会叫爸爸的一双儿女.....”
“要不是大将军......”
鉴真满脸难以置信,口干舌燥。
这是奸细,奸细啊!
西边的奸细!
喊李牧大将军的,不是奸细是什么?
他为什么会成为国舅?
“等我赶回去,一家人全被饿死了......"
他站起来,转着铁球,似乎并没什么悲伤。
“你知道我是怎么杀那些犹子的吗?”
鉴真猛地睁开眼,瞳孔地震。
"你……你是锦衣卫?!"
"现在才反应过来?"
黄九笑着拍了拍他的脸。
"说谢谢。"
鉴真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
"啪!"
"说谢谢。"
"谢……谢……"
"不客气。"
黄九转身走向神龛,一把掀翻烛台。
烛台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盯着地面,忽然抬脚踩向一块青砖。
咔嚓一声。
青砖下陷。
墙壁裂开一道缝。
"果然有密道。"
黄九拔出腰刀,回头看了眼鉴真。
"大师,你猜我会在密道里找到什么?"
鉴真闭上眼,彻底放弃了挣扎。
完了。
东渡完了!
东唐也完了,李牧的奸细,竟成了国舅.....
这世上还有王法吗?
黄九带着十几个侍卫钻进密道。
通道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两侧墙壁潮湿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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