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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回座位，重新坐下：“陛下这些年在做什么？吸芙蓉膏！整日整夜地吸！你们都知道！”
“陛下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他的神志，也越来越不清醒。”
李牧端起酒盏，一饮而尽：“现在连我都要杀！”
“如今只有两条道路.....要不我去废掉,让他去做太上皇......要不，管住皇帝！”
张九龄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所以你要换一个？换谁？太子李亨？”
“不。”李牧摇头，“李亨心机深沉，搞事的能力还是有的！”
“尤其是再加上王忠嗣！”
“我可不想被灭九族！”
“那你要换谁？”张九龄盯着李牧，“难道是你自己？”
船舱内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李嗣业握紧了竹篙，却撇了撇嘴。
自己这位大舅哥是想要把他与玉真公主的儿子扶上位.....
哎，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也是没法说出来......
但他认为这是对的，必须要考虑身后事......也必须要考虑自己所在山头的利益。
有他上位，安西系，也就是如今的西北军，才能放心以后不被清算。
可惜如今才三岁......
李牧却笑了：“九龄兄，你觉得我像那种人吗？”
“不像。”张九龄摇头，李牧一般不会骗人，他说他不做皇帝或许是真的不想。
而且他如今所掌握的权力，跟皇帝又有多大的区别。
“没错。”李牧也不否认，“今年秋天，我要起兵灭东唐，灭突厥，灭吐蕃，这一战不是一年两年能打完的，我不能让后方出乱子。”
“其一，我要掌握天下兵马，以如今态势陛下必然不会给我这种权利了！”
“其二......从太宗皇帝开始，为了那个位置，无数人打生打死，用这样的方法选皇帝，太不稳定了......”
“每一次都杀的血流成河，诸位也不想吧？”
“其三，天下安危系于皇帝一身，太危险了........我不想我们打下的千万里疆土，动不动就陷入内斗之中！”
“所以必须要虚君.......而且为了防止分裂，必须要增加相权！”
“相权过重，便必须要有期限！”
“诸位以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