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的兵马,应该已经和李牧对上了。”一名官员轻呷一口茶,微笑道,“无论谁胜谁负,关中必乱。届时,我等只需静待时机........”
“不错,”卢奂抚着长须,脸上是智珠在握的从容,“李牧太过刚硬,自以为掌控一切,却不知帝王之心,深不可测。”
接着卢奂站起来,指着舆图正中的洛阳!
“只要关中乱起来,那便直接开打!”
“到时候直接攻打洛阳........”
"不管怎么说,只要没有李牧指挥.......三十万对三万,优势在我!"
众人纷纷点头,脸上都带着久违的笑意。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猛地撞开,一名心腹管家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
“相……相爷!不……不好了!”
卢奂眉头一皱,斥道:“何事如此惊慌!成何体统!”
“关中传来消息……”管家喘着粗气,声音都在发抖。
“说!”
“李牧……李牧单骑入营,王忠嗣……王忠嗣率领数万大军……降了!”
“哐当!”
卢奂手中的青瓷茶盏,应声落地,摔得粉碎。
书房内瞬间死寂,只能听到管家粗重的喘息声。
“你说什么?”卢奂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张儒雅的面孔第一次变得扭曲,“王忠嗣……降了?连一仗都没打?”
“没……没打……”管家颤声道,“据说,李牧只用了一卷书册,叫……叫《天宪》,就让全军……倒戈了!”
《天宪》?
卢奂身体一晃,险些栽倒在地,又问:
“那王忠嗣怎么这么废物?”
“还有什么狗屁天宪!”
他身后的几名官员,更是面如土色,其中一人甚至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他们都是顶级的老狐狸,一瞬间就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内乱,是他们的机会。
一个统一的,被李牧用一种近乎“妖术”的理念整合起来的西唐,就是他们的催命符!
至于刚刚所谓的‘优势在我’,那是在李牧没统兵的条件下,
而李牧统兵.....人的名,树的影!
那几乎可以直接都去见太奶了!
“完了……”
“西唐不乱,李牧整合了关中所有兵力......”
“那下一个要开刀的......”
“就是我们东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