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希望能把他水利技术在安西设立学校,大力推广,并言及此次一别,便是永别。
他欣然答应,问及永别原因,他说光宛水之水利便需他十几年功夫,而左相打下的地方太大,需修筑水利的地方太多.......估计一辈子,都出不了葱岭了!
他一时间有些沮丧.......因为自己这愚钝弟子,很可能真的如李冰那般,名留青史了。
他亲眼所见,亲自用脚丈量,如真能按照自己给他的规划,完成大宛第一期五年的水利规划,那么整个大宛盆地,产粮可猛增到上千万石。
要是他能潜心二十年,用半辈子来修建上下游水利,那么葱岭以西那块风水宝地,便可一年养马三万匹,年产粮不小于五千万石。
而这,还只是宛水流域......要是再加上伊犁水等七河流域,以及下游那条大河,那么可养活的人口,最少不下千万人口。
而修建如此水利工程的愚钝弟子,只要汉家永在,那么他,必会如李冰,郑国等先辈般........被封神,被封王,乃至被后世子孙永远祭拜。
对于干这一行的他来说,怎么可能不羡慕,怎么可能不嫉妒,怎么可能不沮丧?
不过,被招到长安,并被左相亲自接见后.....这种嫉妒,这种沮丧的情绪在一瞬间平复。
尤其是他去了河套亲自考察一番之后,整个人几乎算是焕发了第二春。
左相太能打仗了!
其胸襟之大,气魄之大,简直冠古绝今。
河套之地,便是他余生的战场!
·······
当姜师度攀上同官南岗最高处之时,入目所见,就见一条如黑龙般的浓烟,粗愈十围,扶摇直上九霄。
接着就见巨大的建筑,东西跨三百余步,依山势分三级台地,南北纵深二百余步,以陶管暗沟划分六个区域。
而冒着冲天黑烟的炉子,方五丈,高四丈余,甚至还能看到周围的白坩土。
而旁边风道,八具牛皮卧式橐龠(tuó yuè),每具三人正在合踏,热火朝天。
他是见过将作监的高炉,与此相比,几乎是其五六倍有余。
而在其旁,是一座巨大石炭堆砌的山........
作为技术官僚,他有些不敢相信所看到的炼铁炉子!
左相到底是什么样的神仙人物......在安西,他看到了混凝土,看到了一个个用石炭炼铁的炉子,看到了一个个水车,看到了一把把熟铁制作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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